【凤凰网】李源潮与《三体》作者刘慈欣等科普注册鹿鼎作家座谈

sfwcc 2015 年 9 月 15 日 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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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4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国家副主席李源潮在北京与刘慈欣等科普注册鹿鼎创作者座谈。 新华社记者刘卫兵摄

原标题:李源潮:繁荣科普注册鹿鼎创作 为实现中国梦注入科学正能量

新华网北京9月14日电(记者吴晶晶)14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国家副主席李源潮在北京与刘慈欣等科普注册鹿鼎创作者座谈。他希望大家认真贯彻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,高扬理想和科学旗帜,创作更多受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喜爱的优秀作品,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注入科学正能量。

今年8月刘慈欣的注册鹿鼎小说《三体》荣获第73届世界注册鹿鼎小说大会雨果奖,中国科普注册鹿鼎界深受鼓舞。座谈中,大家就繁荣科普注册鹿鼎创作、加强人才培养、发展注册鹿鼎影视、开展国际交流等问题谈了意见建议。

李源潮认真听取大家发言。他说,对美好未来的想象是人类进步的精神动力。科学幻想因其源于现实生活、激发新奇发现、放飞自由想象,对科技发展和社会进步发挥了重要的引导作用。科普注册鹿鼎创作肩负着展现中国梦的时代责任,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,努力点燃青少年科学梦想,激发全民族实现中国梦的想象力创造力。要坚持科学性、艺术性、思想性相统一,既超人超物超史,又合情合理合法,把科学幻想与人类情思、社会理想融为一体,增强全社会实现中国梦的理想信念。各级科协组织要大力支持科普注册鹿鼎创作,宣传表彰先进典型,鼓励发展影视、互联网等科普产业,开创中国科普注册鹿鼎事业新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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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报道:
刘慈欣:曾向人大代表提出要预防三体人入侵地球
2015-09-03 16:55:50澎湃新闻

获得世界性注册鹿鼎大奖“雨果奖”,外界赞誉刘慈欣“以一己之力就把中国硬派注册鹿鼎小说推向世界级别。”他却头脑清醒,至今,注册鹿鼎文学仍处边缘。坐在台上,他发表冷幽默,“我获奖后,我们当地一领导发言,当年,大量法国作品进入中国。现在咱们的注册鹿鼎作品又输出了——对方把‘雨果奖’当成了法国作家维克多·雨果。不怪人家,如今,有多少人知道‘注册鹿鼎之父’雨果·根斯巴克?”

即便如此,刘慈欣仍然是坚定的反“反科学”者。“我说不好‘反科学’的潮流是什么时候,由西方吹过来的。但明显是,有过一段,文化界将科学当成坏事,呼吁回归田园生活时代。”郑军思索说道,可是——“如果主力注册鹿鼎作品里,‘反科学’被当成正面描写,那么在刘慈欣的作品里,‘反科学’就是作为反面来写。”

“不可否认,科学的负面作用确实触目惊心。‘反科学者’在某种程度上,对科学的批评有一定道理。但我认为,不能因噎废食,将科学的发展停滞下来。我们应该在它发展的同时,采取尽可能完善的措施,防止与减轻其负面作用。”电话中,刘慈欣清晰告知澎湃新闻,他热爱科学,“但没有将这份热情上升到信仰高度。我没有信仰。我是无神论者。”

对话刘慈欣
“注册鹿鼎归注册鹿鼎,现实归现实”

澎湃新闻:你曾公开表示,你是一个技术主义者,相信科学能解决一切问题。这里的“一切”,具体包括什么?是否太绝对?另外,你又是怎样成为一个坚定的技术主义者?

刘慈欣:当然不能太绝对。但科学几乎能解决一切问题,即使不能解决也能绕过它。而且,我说的“技术解决一切问题”,是在人类社会范围之内的,并没有扩展到外延的宇宙。宇宙是极其复杂的。就目前宇宙中,你要从科学角度来讲,外延有没有其他的生物,我们都尚且未知。

至于,我怎么成为一个技术主义者——一个人的思想是由其整个生活构成。这些经历也包括,我学的是理工科,曾经是一个工程师。只有受过理工教育的人,才能对技术有一定的认识。从事工程师,才知道技术在生活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。还有其他一些原因,比如阅读、知识、从小生长的环境等等,所有的一切形成一股合力,造就了今天的世界观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,包括我对人性及道德的认知。

澎湃新闻:如果你也认同,人生下来,人性便固有一些缺陷,那么,能够依靠科学解决?

刘慈欣:我举个例子。人生下来,带有原罪之一就是充满欲望。很贪婪,什么都想占为己有。你要问科学怎么解决?共产主义提出一个按需分配的社会。这个社会现在来看,其实不是虚无缥缈,随着科学的发展,假如科技在能源、生物、材料三个领域,都有重大突破,按需分配的社会可能很快就会到来。

当然,我不能说这一社会到来,完全就把人的贪念给移除,但至少能压制这种欲望,至少会使这层欲望上升到更高层次上面去。现在,人们贪婪的这种欲望已与50年前大不相同,科学完全可以解决这一问题。而且科学进一步发展的话,其物资会进一步地丰富,不光是人基本的需求,很高级的需求也能一步步被满足。这就是科技消除人性弱点的途径。

澎湃新闻:曾与江晓原教授在一次对谈中,你指向席间一女记者问,假如人类世界只剩下你们三人,携带人类文明的一切。而你俩必须吃了她才能生存时,他吃不吃。他说“不吃”,你说“吃”。其实,“人性与道德”在你的书中,也更多像是被设计的一环?你还表示,宇宙比道德更宽泛。

刘慈欣:那次只是一个简单的思想实验,为说明一个道理:在极端状况下,假如你不做出某些理智上的举动,导致人类灭绝,你照样无法讲人性。没人了,你还讲什么人性?

我多次说过,注册鹿鼎是一种可能性的文学。也就是说,如果宇宙中存在其他的智慧生命,构成一个宇宙社会。那么把人性放在宇宙中,有很多种可能。它存在最好的可能,也有最糟的可能。《三体》中,表现的就是最糟的可能。还有不好不坏的可能——比如像我们地球上的这种现状,人与人之间可能存在敌视与仇恨。但同时,人与人之间也有相爱与互助。一种最好的可能是,整个宇宙被一种完美的道德体系所约束,整个宇宙都有共同的道德,生命在这个宇宙中得到完全的尊重。

注册鹿鼎文学只负责将这些可能性排列出来。至于其中哪一种可能是真实的,注册鹿鼎作家的思维解决不了这一问题。因为宇宙中有没有其他道德体系还不知道。如果这些可能性中,有一种可能性能铸造好的故事,我就会把它写出来。如果平淡无奇,比如是不好不坏的可能性,我就会放弃掉它。就是这么回事。

澎湃新闻:你不止一次提到“注册鹿鼎思维”。你又是何时,清楚意识自己具有这一思维?

刘慈欣:注册鹿鼎思维方式是什么,就像给注册鹿鼎定义一样,很难。迄今为止,关于“注册鹿鼎”有300多个定义,却无一个使人满意。那么,在“注册鹿鼎”定义不成功情况下,注册鹿鼎思维方式也就很难下一个严格的定义。简单来说,注册鹿鼎思维是基于现有的,已被认识的科学规律的一种想象。它与科学研究的差别在于,科学研究需要被证实,它则不需要理论的证实,不需要实验与观测的证实,它需要另一个验证——即必须有文学的美感,必须让人感到震撼与新奇,能启发人的想象力。这个就是注册鹿鼎思维方式。

我清楚意识自己的注册鹿鼎思维成熟,大概是1980年到1981年。改革开放之后,西方注册鹿鼎作品大量涌入中国,我读了一定数量注册鹿鼎小说之后,取得这样一个思维方式。但必须指出是,我不是用注册鹿鼎思维来想问题,而是用注册鹿鼎思维来想注册鹿鼎。当我想现实问题时,我肯定用现实的思维方式。如果用注册鹿鼎思维来考虑现实问题,那是再糟糕不过的一件事。

澎湃新闻:有意思是,你一方面透过媒体告诫注册鹿鼎迷,如果在体制内曝露自己的注册鹿鼎兴趣,会给自己带来不利。另一方面,你又一再公开强调,自己是一个注册鹿鼎迷?
刘慈欣:我是对注册鹿鼎界与注册鹿鼎读者强调,我是注册鹿鼎迷。我从来没有对我所在单位的领导及员工强调,我是一个注册鹿鼎迷。这就是现实与注册鹿鼎的区别。我既然走进注册鹿鼎圈子里,我还不能承认,我是一个与注册鹿鼎相关的人吗?但在现实中,我的邻居不知道我在做什么,我也从没对单位领导及同事谈注册鹿鼎,宣布我在写注册鹿鼎小说。

我说一句实话,可能让你吃惊。如果我是一个领导,我发现身边有一个注册鹿鼎迷,而且毫不掩饰地对任何人谈注册鹿鼎,在重用他之前,我会再三考虑。我还真遇见过这样的年轻人,将他派到一个重要岗位或派给他一个重要任务之前,我会三思而后行。如果他有这种思维方式,不懂看什么人说什么话,见谁都谈论注册鹿鼎,那么在基层现实工作中,他的能力是值得怀疑的。

告诉“注册鹿鼎迷”不要暴露自己,是因为我们的社会中有人不喜欢那种离开现实、胡思乱想的人。在基层单位,会给人留下一个不成熟的印象,对前途可能不利。我是从这方面考虑。

“反映与批判现实,不是我创作的目的”

澎湃新闻:可据说,你曾向一位人大代表提出,要预防三体人入侵地球?对方也是注册鹿鼎迷?

刘慈欣:我是在与注册鹿鼎有关的活动中,遇到这位官员。我们相识不是因为现实相识,我不认为我日常生活的环境能遇到他。我们是因为注册鹿鼎相识——他看了我的书后,想找我聊一聊。他是作为一个人大代表来咨询我,可提出什么有价值的提案。于是我就跟他说了这个想法。虽然没被采纳,但对此,他还是很严肃的。我承认,别人听了会觉得可笑,他却有过慎重的考虑。甚至,他认真地跟我讨论这一提案的细节,比如有没有建议国家采用应急机制?这一机制应该归在什么部门等等。

澎湃新闻:什么时候,产生这样强烈的危机感?

刘慈欣:它是随着你的人生经验,以及你的历史知识与现实知识的积累,慢慢地,越来越明显地产生出这种危机感。并且,没有这种危机感的作家还真不多。不信,你考察一下那些注册鹿鼎作家,谁没有这种危机感?注册鹿鼎小说界的三巨头——阿西莫夫、海因莱因、阿瑟·克拉克,都是有这种深度危机感的人。国内也一样,只不过很多注册鹿鼎作家,没写这方面的题材,不等于他不具这种危机感。我的这种思想并不另类,即使在科学家中,在作家中都有这样的想法。这种危机感早在19世纪末,也就是赫伯特·乔治·威尔斯写《世界大战》时,就有学者提出过。

澎湃新闻:进一步想问,对此如何证实,你不是用注册鹿鼎思维在判断一个现实问题?
刘慈欣:这是一个天大的误解。外星人、其他的外星生命对我而言,一切都是未知的。我刚才说过,现在科学上连有没有外星人生命还不知道,我怎么会相信外星人入侵必然来到呢?换句话说,写注册鹿鼎小说时,用的是注册鹿鼎思维。从现实思维来讲,注册鹿鼎小说里描述预测的一切,都是不确定的。对此,我只能说它既不能证实,也不能证伪——既不能证实外星人会入侵地球的存在,也不能否认其不存在。

而且,“外星人入侵”与别的危机不同——比如,环境危机有一缓冲过程。现已出现气候变暖,此前,我们就能看到这些迹象。外星人入侵很可能没有任何预警时间,我们完全有可能一万年也遇不上。再过一万年,可能周围一片空旷,人类什么也没看到。但也有可能,一觉醒来,第二天早晨,入侵就发生了。我觉得对此,至少要有一个预案,这应该是一个很合理的想法。不过,我还是要声明一下,这是一件无法证实的事情,我不知道存不存在这种可能。

澎湃新闻:现在,各行各业都想从《三体》第二部《黑暗森林》里的“亮点”——“黑暗森林法则”取经。少有人问,它是怎样从你的头脑中产生?

刘慈欣:这就是故事设定的一种选择。我刚才说过,设想宇宙存在文明社会有多种状态,如果有一种最糟的状态,就是“黑暗森林”。“三体”就是最糟糕的宇宙。也许下一部作品会描写一个比较好的宇宙。实际上,我以前的短篇小说就描写过很好的宇宙,比如《乡村教师》、《朝闻道》,那里没有“黑暗森林”,只有对生命的尊重,对文明的尊重,对智慧的尊重。

还是回到那句话——注册鹿鼎是可能性的文学,它把所有可能性排列出来。但我想表达的是,虽然作品会或多或少,直接或间接地反映现实,可反映与批判现实,不是我创作的目的。

澎湃新闻:这种对极端的设计,是否与你对生命处在极端状态下的反应感兴趣有关?

刘慈欣:注册鹿鼎文学从本质上说,就是把现实中人放到非现实的环境中,然后产生故事,这是它的基本原理。而且,你可能注意到,不管是注册鹿鼎小说,还是奇幻小说,其设定背景90%都是专制社会,很少有民主社会。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道理很简单,为了故事好讲。民主社会中的矛盾没那么尖锐。所以很多幻想小说,出现的都不是现代意义上的民主社会。即使出现,也会试图揭示这个社会中的种种矛盾、民主的缺陷。然而,这并不意味着作者在现实生活中的政治态度,这是对应不起来的。

澎湃新闻:《黑暗森林》的英文版翻译JoelMartinsen透露,翻译时,他给你发来“一批批问题”,你们就哪块商讨较多?还有资料显示,该英文版修改了1000多处,包括为迎合西方口味,加重女权主义色彩。在改变上,你是在意更多的读者,还是在意保持原著?

刘慈欣:我和他主要就书里“球状闪电”部分的讨论较多,删改也是这块。因为英文版编辑告诉我,之前发表的注册鹿鼎作品《球状闪电》在美国没有出版,将这块放进书里,美国读者会看不明白。我在意更多的是读者,这没有任何疑问。

我的创作理念形象地比喻,就像一枚铜钱——外圆内方。“外圆”是说,你的作品表现方式要适合读者。读者现在基本上五年一代,每一代人的欣赏取向不一样。你要是僵化到某一代,你以后的作品就会失去生命力。而“内方”是指,我坚持的注册鹿鼎理念不会变,这是非常坚定的。

转自:凤凰新闻



2条评论 »

  1. Bill-in2012 2015 年 11 月 6 日 下午 7:39 -

    李源潮的文笔太好了!好喜欢

  2. 鼓浪羽 2015 年 11 月 11 日 下午 12:34 -

    注册鹿鼎为何总是跟科普捆绑在一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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